合起伙来欺负方秋阳的画面，那时她对自己这个生了大孙子的大儿媳妇是多好啊，可是现在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，还是说她从来没有真心实意对自己好过，那时只是要个帮手！

蒋菊芳想着想着，靠着墙角睡了过去，天渐渐黑了，没有灯的整个堂屋都黑透了。

费长生出来准备洗脚睡觉，他们家里没通电，他举着盏油灯出来，一看到地上倒着一个人，给他吓得浑身汗毛全都立了起来。

等他回过神定睛一看，心里又吓了一跳，暗黄跳动的灯光下，蒋菊芳那张青紫红肿的脸越发可怕，她靠在墙角边上，嘴巴半张半合，仿佛已经死了一般。

“菊芳，蒋菊芳！”费长生提高声音。

听到有人叫自己，蒋菊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。

看到蒋菊芳睁开眼了，费长生放下心来，暗骂自己大惊小怪，打几下怎么就会死人，只是蒋菊芳这幅鬼样子，还是给他吓得总跟死了一样。

“你干啥不点灯，吓死老子了，还以为你死了，妈的，你要死就死远点，别在这装鬼吓唬人。”

费长声高声叫骂，蒋菊芳望了一眼公婆的屋子，这么大的声音他们肯定都听见了，但却没一个人出来说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