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何荷允不想把路程拉得太快,就慢慢走,花了差不多一个小时。
方秀知道何荷允刻意放慢了脚步,走前一步牵她手:“我们去见她咯。”
“嗯。”
“感觉有点……奇怪。”
方秀轻笑着说着,何荷允捏了捏她指尖:
“我也是。”
“可能安荷也是这么觉得的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踏进道观大门。
找到这里来,何荷允还是费了一番功夫的。三十多年前的资料不好找,她手上的线索就只有名字和大概的长相,连当年的所谓收养文件也只是私人协议。
后来终于被她联系上这位吴居士,曾经与安荷是邻居,还是中学同学。得以了解一些情况。
道观里很清净,几乎没有人。等了大约五分钟吴居士就出来了。挺和蔼的一位阿姨,比她的妹妹吴姐要高瘦一些,毕竟居士嘛。
“她一直安置在这里,就十年前道观扩建时搬过一次。有人给她一次过交了五十年的费用。她走得早,也没亲人在,但每年都有朋友来拜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