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惑。说起来，一直以来他能理解文玄晖的自尽，望舒的背叛，唯独好奇这个李杉的出发点。

以前以为是什么螳螂捕蝉黄雀在后，现如今看来又不是这么简单。说什么无辜被迫害的幼儿，他还是头一次听说。随着李杉的讲解，关于覆白会几十年来，搜罗拐卖婴幼儿的事情也逐渐浮出水面。

听完故事的文若却丝毫没觉得惊讶，曾经也听如颜隐晦的提及过一些。他和十郎都是从有记忆起，就是生活在黑蝙蝠的杀手组织里面，同期的不少孩子中，最后活下来的也仅有他们两个。

而紫金阁中的少年们，不是从各个组织中淘汰出来的，就是外面不正当来路买来的。

黑暗龌龊的事情文若见的多了，只需稍稍联想，就只能到覆白会这么多年干了多少不是人的事情。

“但这些和你有什么关系？身为覆白会的三公子，我可不信他会这么对待你。”天生富有正义感的人肯定存在，但文若不相信李杉是这种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