披着，可能刚靠过椅背，发梢微乱，上身是一件黑色尼龙面料的外套。

纪青悬目光在地上那片狼藉停留几秒，转身去拿门后的簸箕和扫帚。

“我来我来，哪儿能让你这大老板干这些。”

焦岩赶忙接手。

如果周松在这儿，肯定要说焦岩没眼色，也不看看那花盆摔在谁的脚边。

但纪青悬平日里忙，焦岩他们己经很久没和纪青悬打交道了，只在群里聊几句语音。

友情说不上淡化，但比起青楠来，他们现在更看好纪青楠和江心宁在一起。

焦岩走到江心宁旁边，猛地想起这是江心宁，和老纪谈过几个月对象的江心宁，于是他又丝滑地把簸箕还给纪青悬，自己把嘴里的烟拿下来。

“我烟没抽完呢，还是你扫吧。”

焦岩嘴唇勾着，冲着纪青悬挤眉弄眼。

反正这兄弟俩现在表面和睦，但据青楠说实际是水火不容。

他还是谁都不偏袒，少掺和这一场三角恋。

“让一让。”

纪青悬站到她身侧，敛着眸开口，嗓音淡漠低沉。

沉哑的嗓音砸在耳畔，江心宁反应过来方才不是自己的幻听，此刻离得近，细听依然有以前的几分影子。

他嗓子怎么变成这样？

江心宁小腿僵硬，走开时顺便搬走椅子，克制不住拿余光看他扫地。

后来她搜过发烧造成咽喉黏膜水肿导致失声，但后续可以恢复，为什么他没有？

还是他最近感冒？

但看焦岩的反应，似乎对他这样的声音己视作常态。

“你等会儿去教室？”焦岩问。

“嗯。”纪青悬把狼藉倒入垃圾桶，又把簸箕送回门后，目光寻至江心宁，“江心宁。”

不妨他唤自己，江心宁心下微惊，立刻望他。

纪青悬薄唇微弯，声音柔和如风：“虽然迟了，也不是以前的声音，但应该算完成了和你的约定。”

江心宁抿首嘴角，瞳孔隐隐颤抖。

啥约定？

焦岩一脸八卦地看着他们俩，手机消息音在口袋里响起，他掏出来看一眼。

纪青楠：【我老婆在干嘛？】

焦岩咬嘴皮子。

既然谁都不偏袒，就没必要瞒着谁。

他背过身子偷发消息：【和你大哥深情对望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