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！”

萧知予一声气愤的妈，终于喊动了李女士。本文搜：常看书 changks.com 免费阅读

李女士平和道：“你不是说从此各过各的，互不打扰吗？问这么多干嘛”

电梯到了，电梯门打开。

李女士走进电梯，按了下“5”，萧知予和程彻也跟了进来。

萧知予特意看了一眼楼层介绍，5楼属于骨科。

“你到底怎么了？”

李女士转动了一下手腕，回她：“没怎么，老毛病了，腕管综合症，职业病。最近疼得厉害，来做个手术。”

她说的轻巧，萧知予却担心不是那么回事儿。

程彻猜到她的担心，对她解释道：“腕管综合症一般是正中神经受压引起的手部麻木、刺痛和无力等症状，做完手术会有所缓解的。”

“不过阿姨，您做的是开放手术还是内镜微创手术？”

李女士没想到他还懂这个：“微创，这你都知道？”

程彻道：“我奶奶以前也做过，所以了解过。”

说到程奶奶，李女士的眼前浮现出那个总是笑眯眯的、做事却雷厉风行的老太太的样子。当年他刚出生时，他奶奶天天来家福苑看他，所以天天都会见到，有些感慨：“你也不容易”。

回到病房，李女士开始赶人：“没什么事你们就早点回去吧，别在这待着”

萧知予环顾西周，这是一个普通的单间病房，除了李女士没有别人。

她问道：“没有人照顾你吗？”

李女士完全没把这事放在心上：“小辉他奶奶带着，你夏叔叔有个重要项目在出差。就是个小手术，我自己能搞定。”

萧知予又问：“等做完手术你的手肯定不方便，怎么办？”

李女士满不在乎道：“等明儿做完手术请个护工帮忙就好，你别瞎操心啦，快回家吧”

萧知予没再说话，站在门口沉默了好一会儿后：“那我先走了，你好好休息”。

她的告别猝不及防，程彻差点没跟上：“那阿姨我也先走了”

李女士点头，又追问了一句：“你现在是住在家福苑吧？”

得到程彻的肯定回答后，她补充道：“帮我送她到家，注意安全”。

程彻点头道好，出门去追萧知予。

出了住院部大门，萧知予走着走着，突然停步。她站在原地，一动不动，目光盯着地面。

程彻见她停住，也停住，站在她身侧，没有出声打扰，静静等着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抬头，掏出手机，拨了个电话。

电话几秒后接通：

“外婆，我是予予，你知道妈妈明天做手术吗？”

……

挂断电话，萧知予仰头看天，长长叹出一口气。雾气向天空上飘，很快消散。

突然，她的眼前出现一根话梅棒棒糖，还是剥了壳的。下一秒，棒棒糖塞进了她嘴里。

甜甜的。

“会好的，再等一等吧”

清冷的声音传来，带着安抚的语气。

她含着糖“唔”了一声。

医院门口不好打车，萧知予和程彻准备步行远一点再滴滴打车。

天色己经完全暗下来，他们沿着马路牙子走，萧知予走在高处的路缘石上，程彻走在靠马路的这边。两人并排，身高差距被路缘石的高度弥补许多，看起来像是肩并肩在走着。

“抱歉刚刚......”

“你没事吧......”

两个声音异口同声响起，又讶异的看向对方。程彻做了一个“你先”的动作。

萧知予道：“小忱的妈妈刚刚那样说，你没事吧？”

他们要说的是同一件事，只是程彻没想到她担心的是自己：“没事。只是很抱歉，刚刚波及你了，对不起。”

萧知予并不在意：“又不是你的错，不用道歉。我只是懊恼自己刚刚回得不够快！你看李女士刚刚看我那眼神，我越想越觉得她是嗤之以鼻，觉得我弱爆了！”

她哼哼出声，话题一转：“我就是没想到，小忱妈妈是那样的。一开始看她穿着打扮，我还以为她很优雅、有气质。”

人的外在可以加分，也会因为她的言行扣分。

程彻沉吟片刻，开口道：“她平时确实是给人一种优雅、得体大方的感觉。只是，私下里对我，特别是涉及和小忱有关的事情的时候，她就会......”

程彻停顿了几秒，在找合适的用词：“比较极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