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吧？

慕容早己离去，只留下满屋花香。

玉无瑕缓缓起身，光着脚，走到窗边，望着渐渐西沉的日头，黯然神伤。

拔剑自刎?

他隐隐有些舍不得这个有姐姐的世界。

慕容凭空现身，她柔声问道：“无瑕，师母今天打了你，你是不是有什么怨言?”

毕竟她觉着，今天一时冲动，下手未免太重了些。

再说，他和谢琳琅，其实也没什么。

她又不是什么毫不讲理之人。

还是安慰安慰玉无瑕的好，一不小心，让他自杀了，多少有些麻烦。

玉无瑕一双美眸里满是惧意，他满腹怨言，却只能小声嗫嚅道：“没，没有。”

毕竟，他觉着自己不是那种“好了伤疤忘了疼”的人。

慕容抬手摸了摸玉无瑕的脸，真嫩。

她道：“师母也是为你好，不杀人，如何变强?”

玉无瑕嘴角含笑，乖巧的蹭了蹭她的手。

“师母说的是，可我实在是不想滥杀无辜。”

此话一出，玉无瑕便后悔了。

慕容抬手。

玉无瑕闭眼偏头。

俨然一副被扇怕了的模样。

慕容冷冷道：“他们聚众谋反，犯得可是死罪。

你却说是滥杀无辜，无瑕，你安的什么心?

你，也想谋反不成?”

她心下明了，玉无瑕自然是不愿意跟着她的。

不过，她偏不放玉无瑕自由，看看他个小贱人，到底能玩出什么新花样。

慕容眸中掠过一丝白芒，空气中流淌着丝丝杀意。

玉无瑕被她吓得抖如筛糠，他忙跪下磕头不跌，道：“不敢，奴家言行有失，求师母责罚。”

慕容对他的反应倒是很满意，她弯腰扶起玉无瑕，道：“乖，师母这次就不罚你了”

玉无瑕有些受宠若惊。

但他很快，便想明白，慕容不过是少罚了他一次，哪里就宠着他了。

随即，玉无瑕内心苦笑，自己底线这么低的么？

仅仅是没有揍他，就让他觉着被宠爱，真是挨打挨多了。

慕容搂住玉无瑕一个转身，二人倒在榻上。

红烛摇曳，静夜生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