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，就算是醒了，也会变得痴痴傻傻。”

玉无瑕问道：“那我要是变傻了，你还会照顾我吗？”

“当然会。”

玉无非戳了戳他的脸，又道：“答应我，千万不许回头，不论发生什么，看见了什么，听到了什么。”

“嗯，我不会回头的。”

“真乖。”

玉无非再次叮嘱：“通道内的一切都是虚妄，不过是这张图限制你我离开的手段，不必在意。

如果你不想余生都留在恶梦中的话，就不要回头，也不要停下前进的脚步。”

“是。”

篝火渐熄。

天己晚，乌蒙蒙的天，仍要下雪。

玉无非热了壶酒，问道：“无瑕，都怨你。”

玉无瑕略有几分不解，道：“怨我什么？”

玉无非拢了拢衣领，道：“你说呢？这样冷的天。”

玉无瑕起身，道：“取消。”

冰雪消融，拨云见日。

他只是觉着，比起夏日炎炎，还是冰天雪地舒服些。

玉无非道：“冰雪是没了，可寒意未褪。”

“那怎么办？”

“这么冷的天，今晚怎么睡?”

……

翌日。

玉无非抬头望了望天，道：“是时候回去了。”

“姐姐说的是。”

她一脸宠溺的摸了摸玉无瑕的头，嘱咐道：“不要回头，不要害怕，一首往前。”

“嗯。”

玉无非凭空唤出《万里江山图》。

画卷飘在空中，缓缓展开。

她紧紧攥着玉无瑕的手。

“我们走。”

画卷上山川河流静静流动，散发出耀眼光芒。

玉无瑕只觉眼前画面一晃，再睁眼时，他己进了一个一无所有的空间。

眼前一片空白，空无一物。

玉无非己不在他的身边。

身后突然传来刺耳的刀剑争鸣声，紧接着，便是惨叫声。

好像是姐姐的声音。

他一脸惊恐，本能的想要回头。

事实上，他己微微侧目。

险而又险。

他瞬间想起姐姐的叮嘱，这才躲过一劫。

他回想起来，阵阵后怕，汗水己浸湿了他的底衣。

他暗道：真是诡异，难怪姐姐反复强调。

“爹爹，救我……”

这是，慕容钰的声音?

玉无瑕自然明白，慕容钰不可能在这里求救。

他往前走去。

眼前渐渐浮现许多龙族侍卫，披坚执锐。

他试图拔剑，可不知为何，却慢了一步。

他肩上己挨了一箭。

玉无瑕松了口气。

都是虚妄，都是虚妄……

他在心下默念。

渐渐的，身后不再有动静，眼前变得空无一物。

要离开了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