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点十五分，薄雾笼罩着临江市郊区的青河。.d~1\k!a*n¨s-h-u￠.¨c′o?m/退休教师李德全像往常一样沿着河岸慢跑，花白的头发上沾满了晨露。当他跑到第三座桥墩附近时，一个鼓鼓囊囊的绿色编织袋突兀地出现在芦苇丛中。

"谁这么没公德心..."李德全嘟囔着，从口袋里掏出老花镜戴上。他随手折了根柳枝，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那个编织袋。

编织袋突然动了。不，准确地说，是袋子的一角松开了，露出了一截青白色的物体——那分明是人的脚踝！踝关节处环绕着紫红色勒痕，像是被某种专业登山绳长时间捆绑形成的"袜套样淤血"。

李德全的血压瞬间飙升，老花镜从鼻梁上滑落。他踉跄着后退几步，颤抖的手摸向口袋里的老年机。拨号时，他的手指像得了帕金森似的抖个不停，没注意到右脚鞋底沾上了片菱形的金属反光物。

"110吗？青、青河下游，桥墩附近...有、有尸体！"

十五分钟后，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。刑警队长张伟第一个跳下警车，他西十出头，浓眉下一双鹰隼般的眼睛迅速扫视现场。跟在他身后的是年轻的女警林小曼，她刚调来刑侦队不满三个月。

"师傅，要不要等法医来了再..."林小曼话音未落，张伟己经戴上手套走向编织袋。

"等？尸体可不会等。"张伟头也不回地说，声音低沉沙哑，像是常年被烟熏的。他蹲下时注意到河滩淤泥里闪着蓝光的微型防滑颗粒，立即用证物袋封装。

他蹲下身，小心地解开编织袋的扎口。一股混合着血腥味和河水腥臭的气味扑面而来。林小曼捂住口鼻，脸色发白。

编织袋里蜷缩着一具女尸，上半身被麻绳紧紧捆缚，呈现出诡异的胎儿姿势。死者面部肿胀，但依然能看出生前姣好的容貌。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在晨光中闪烁的钻戒，和门牙上明显的烤瓷贴片。

"死者女性，30到40岁之间，"张伟的声音异常冷静，"头部有多次钝器击打痕迹，死亡时间大约在36到48小时前。"他的目光突然停在死者腰部，"林小曼，记下来——死者内裤失踪。"

林小曼的笔顿了一下："您是说..."

"凶手拿走了死者的内裤。"张伟站起身，摘下手套，"这不是普通的凶杀案，凶手有特殊性癖。"他指向死者耳后，"这里藏着浴缸防滑贴的颗粒。"

就在这时，法医陈明提着工具箱匆匆赶到。他是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，眼镜片厚得像酒瓶底。

"哟，老张，又见面了。"陈明蹲下来检查尸体，"这次这位女士可遭了不少罪啊。"他翻开死者眼皮，"结膜出血点呈喷射状，是被扼颈后遭钝器击打。,天`禧-晓^说+徃~ .唔?错?内￠容-"

张伟点燃一支烟，深深吸了一口："能确定凶器吗？"

"从伤口形状看，像是锤子之类的钝器。"陈明翻动尸体，"至少击打了七八下，凶手非常残忍。另外..."他压低声音，"死者下体有撕裂伤，生前应该遭受过性侵。阴道拭子检出润滑油成分，疑似含麻醉剂。"

林小曼忍不住转过身干呕起来。张伟拍了拍她的肩膀："去查查最近报失踪的适龄女性，重点排查生活条件优越的。"

法医陈明摘下橡胶手套，在尸检报告上签下潦草的字迹："死者血样里检出氟西汀成分，应该是长期服用抗抑郁药。另外..."他指着死者牙龈，"这些烤瓷牙做工精良，氧化锆基底加全瓷贴面，单颗成本至少在八千元以上。"

张伟接过报告，指尖在"特殊体貌特征"一栏轻轻敲打。窗外暴雨初歇，警局走廊的荧光灯在积水上折射出惨白的光晕。

"林小曼。"他突然开口，声音惊得年轻女警差点打翻咖啡，"三件事：第一，排查全市能做这种高端牙科修复的诊所；第二，那枚钻戒的GIA证书编号应该刻在戒圈内侧，找珠宝鉴定专家做光谱分析；第三..."他举起证物袋里泡胀的收据残片，"让技术科优先处理这个。"

"师傅，这纸浆似的..."林小曼捏着镊子夹起发霉的纸片，突然瞪大眼睛，"等等！右下角有个烫金logo！像是...雅诗美容会所？"

张伟的瞳孔骤然收缩。他抓起外套大步走向证物室，防尘布掀开的瞬间，死者衣物上的香根草香水味混合着河腥味扑面而来。真丝衬衫的领标赫然绣着同样的金色花体字。

"查这个会所的VIP名单。"他的指甲在登记簿上刮出细痕，"重点找最近一周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