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打断她，突然伸手指向窗外练剑场。

那里，几个巡逻弟子正在交换佩剑试手，“一柄好剑，本该经历不同剑客的温养。”

茶烟袅袅中，慕沐看见师父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：“更何况...”

他轻轻抚过清霜剑身，指尖在触及剑柄时微微一顿，“剑灵择主，从来不是偶然。”

慕沐还想再说什么，只见李淮从袖中甩出个东西。

她下意识接住——是枚刻着青云纹的剑穗，末端系着颗冰蓝色的灵珠。

“既己结契，就该有个像样的剑饰。”李淮眨眨眼，“这可是用大长老的寒玉棋子改的，他心疼得三天没吃下饭。”

慕沐捧着剑穗，忽然觉得心头有什么东西豁然开朗。

清霜在她手中微微发烫，嘴里还在嘟囔“谁要戴这么丑的剑穗”，却在慕沐把剑穗挂上时诚实地凑上去。

“弟子明白了。”慕沐郑重行礼，晨光透过窗棂，在她和剑身上洒下交错的光斑，“多谢师父指点。”

李淮摆摆手，转身去添茶：“去吧，擂台赛好好打。”

老道背对着她，声音忽然轻了几分，“让三界都看看，青云宗又出了个...”后半句淹没在茶水声中。

踏出房门，晨露在青石板上碎成晶莹的珍珠，慕沐看了眼时辰，快到上课时间了，便抱着清霜小跑向练武场。

剑穗上的冰蓝灵珠随着步伐轻轻晃动，在朝阳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斑。

清霜的虚影在识海里模糊不清，她银发乱蓬蓬地支棱着：“这么早就开始练剑，你们青云宗的人那么内卷吗...”

转过最后一棵老梅树时，练武场的全貌豁然开朗。

二长老己经等在场地中央，银发高高束起，月白练功服上绣着暗金色的纹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