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饭,先走了。”
他就这么走了。
昨日的谜题还没解,套话也没问出个所以然,不愧是久经官场的老狐狸!
筷子受罪被宋锦心大力拍到桌上,她气呼呼地鼓起腮帮子,“分明就偷偷出了门,还不认,说什么一觉睡到天亮。”
“小姐。”柳绿本就觉得窥其秘密不妥,小心翼翼道,“既袁老不愿让您知道,不如就算了。”
有些事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完了。
人不能活得太计较,这是大智若愚的处世法则,宋锦心明白,但她神秘兮兮地勾起嘴角,“入宋家门,还想有秘密。”
“小姐,您想干什么?”
宋锦心取过丝帕擦干净嘴,幽幽道,“是秘密就给他挖出来,我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。”
“走!”
“这是去哪儿?”桃红柳绿急匆匆跟上。
“搜他的屋子!”
袁泰清暂宿的院子在宋府最为僻静之处,来往下人少,更是无顺路的地方。
宋锦心带着丫鬟左顾右盼,鬼鬼祟祟入了门。
“小姐,您还是再想想吧。”柳绿始终以为不妥,一路上都在碎碎念,“袁老不会愿意看到小姐您做……”
“你。”
幽怨的眼神投向她,宋锦心竖起一根手头指外面,“闭上嘴,守在门口,等我的消息。”
桃花赶紧捂住柳绿的嘴巴,陪笑着拉人去了外面。
在屋里草草转了一圈。
目光落到床头未上锁的箱子,看样子似匆匆放了东西进去,挂上了锁头但没有来得及扣紧,宋锦心眼前一亮。
这里面肯定有她要找的信!
“对不住了,老头儿。”宋锦心还是心有不安,取掉锁扣的手不大灵光,“你在我府上住,我得保你安全才是。”
信孤零零地在里面放着,不出她所料应当就是刚才那封信。
就在手触到信封的一霎那,宋锦心突然像是遭月季花刺扎到了手,猛然收回。
我这是在干什么?
心里的两个小人在不停打架,叫嚣着要让对方好看。
看还是不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