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，以老练姿态向女孩炫耀：“知道吗？天宝国际贸易集团正欲招募CFO。”

言罢，他转向姜田，挑眉示意。

在他看来，姜田不过是初出茅庐，为博女友一笑不惜半月薪资的愣头小子。

他早己留意到陆芽，若以分数衡量，其身旁女子至多七八十分，而陆芽则堪称九十分美女，这十分之差，常人难以想象。

中年男子提及CFO，意在炫耀之余，亦欲吸引陆芽注意。

年轻女子适时配合，摇头故作天真：“亲爱的，CFO是何意？”

她声音响亮，显然故意为之。

在港岛，多数公司沿用国际称谓，职场中人自当知晓CFO之意。

然而观女子举止，不似单纯之辈，或为中年男子下属。

办公室男女关系错综复杂，外人难以捉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