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肘击我！那是进攻犯规！”

没有人理会他的叫喊。

波波维奇快步走到杨汉森身边，蹲了下来，眼神里是罕见的关切。
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
杨汉森在文班亚马的搀扶下，慢慢坐了起来，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踝，然后摇了摇头。

“没事，摔得不重。”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目光扫过混乱的人群，最后定格在格林身上。

那眼神，没有愤怒，没有痛苦，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。

就像在看一个猎物。

当值主裁判在回看了录像后，脸色铁青地走到技术台。

他拿起麦克风，声音清晰地传遍球馆每一个角落。

“金州勇士队，23号，德雷蒙德·格林，恶意犯规。升级为，二级恶意犯规！”

“德雷蒙德·格林，驱逐出场！”

全场哗然。

格林听到判罚，彻底爆发了，他甩开拉着他的巴特勒，冲着裁判怒吼，甚至用胸口顶撞了裁判。

但驱逐的判罚己经无可更改。

库里走过来，拉住格林，用力将他往球员通道推。

吉米·巴特勒也过来帮忙，两人架着还在挣扎咆哮的格林，将他往场下拖。

整个大通中心，嘘声西起。

有嘘裁判的，但更多的，是嘘格林自己。

在经过马刺队替补席时，被库里死死拽住的格林，突然停下脚步。

他挣脱出来，隔着几米远，用手指着那个刚刚执行完两次恶意犯规罚球，正准备发边线球的杨汉森，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：

“菜鸟！这事没完！奥克兰不欢迎你，联盟也不欢迎你！我们季后赛见！我会亲手撕碎你！”

杨汉森接过边线球，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。

他只是将球传给福克斯，然后像一堵墙，稳稳地为队友做了一个掩护。

等格林被彻底拖进球员通道，他才对着那空无一人的通道方向，用只有身边队友能听见的声音，轻声说了一句：

“聒噪。先能在场上打球再说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