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似乎想起了什么，补充道：“对了。丁大人那边连夜审问鸡头峰匪首马鹏，己有结果。”

苏晓精神一振，收敛了笑容，专注地看向他：“哦？他招供了？”

“嗯。”萧承砚点头，“他交代了衙门里的内应，正是江州通判李大人府上的师爷，柳文。”

“柳师爷？”苏晓微微蹙眉。

“不错。江州负责给过往商队签发路引的公务，一向由柳文经手。”萧承砚语气带着一丝冷意，“凡是他经手、觉得有‘油水’的商队信息，他都会暗中透露给马鹏。马鹏则在鸡头峰设伏劫掠。事成之后，所得赃款，马鹏会拿出三成分给柳文。”

“原来如此！”苏晓恍然大悟，又觉齿冷，“难怪我们会被盯上！柳文定是提前给马鹏通了消息。他们肯定算准了大雪封路，消息传递困难，等朝廷反应过来，他们早己将赃物处理干净，死无对证了。”

萧承砚颔首：“正是。若非我们恰逢其会，换了旁的钦差，或是等朝廷按常规流程派兵清剿，以鸡头峰的地势和东陵当时的混乱局面，确实难以在短期内剿灭这股盘踞多年的悍匪。内有蛀虫通风报信，外有天险可守，这才是他们屡次逃脱清剿的依仗。”

苏晓深以为然：“天高皇帝远，东陵又疲于应付灾情，哪有多余兵力去清剿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