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慕晴按住她颤抖的手背，喉咙在灯光下滚动。

拉库里把额头抵在膝盖上，喃喃念着湿婆神的名字。

我反倒松弛下来，因为这是预料之中的事。

我身子前倾首视军官：

"长官，当我们在先锋级舰艉停机坪时，德国空姐艾米莉被怪物拖入海中 —— 当时至少六名士兵目击。"

三名军官交换眼神，钢笔在记录板上的沙沙声戛然而止。

我继续道：

"此外，我们从岛内纳粹基地带回两本皮革封皮的书籍，现由汉斯上尉保管。"

话音未落，军官突然起身，军靴在地板上磕出脆响：

"感谢配合，我们会核查证物并联系贵国领事馆。"

……

走出审查室时，长廊的彩绘玻璃正把夕阳滤成碎金。

我牵着琳琳的手往前走，心里暗自嘀咕：领事馆那边不知道怎么样了？

之前不是说 S3 赛季爆发了吗？不过现在或许己经结束了吧。

算了，这些国际上的事本就不是我这种普通人该操心的，我现在只盼着能早点回国。

得益于 M 国军方的协调，我们在领事馆几乎未受盘查，工作人员迅速为我们办妥了回国手续。

那笔 138 万美金我只随身携带了 8 万，余下的 130 万托付给汉斯保管 —— 他承诺等我归国后，会通过企业贸易渠道将款项转来。

望着他拍在我肩上的手，突然觉得这跨越重洋的情谊，比美金更沉甸甸。

……

从华盛顿杜勒斯机场起飞时，舷窗外的云层像蓬松的棉絮。

琳琳攥着我的手，指腹还留着荒岛礁石的粗糙触感；

林慕晴望着机上杂志的浦东机场地图，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影。

……

当波音 777 的轮胎擦着上海跑道发出尖啸，三个人几乎是同时站起身 ——

舱门打开的瞬间，消毒水混着香水的气味涌进来，比岛上任何海风都更让人恍惚。

我们在航站楼的玻璃幕墙前紧紧相拥，背后是流光溢彩的广告牌，脚下是冰凉光滑的瓷砖。

穿西装的商务人士拖着行李箱匆匆走过，清洁工推着水车留下潮湿的痕迹，连远处安检口的电子提示音都显得无比悦耳。

琳琳突然笑出声，眼泪却砸在我的西装领上：

"赵哥，你看那自动门......"

她指着远处感应开启的玻璃门，像在指着什么稀世珍宝。

而我望着天花板上纵横的钢结构，忽然觉得这钢筋水泥的丛林，比任何椰林都更像天堂。

我将 8 万美金悉数兑换成人民币，牵着琳琳和林慕晴，揣着领事馆办理的临时护照，走进浦东香格里拉大酒店。

2888 元的房费我眉头不带皱，首接甩出 3000 现金支付，并对前台美女说：

“不用找了！”

这家矗立在陆家嘴核心区的五星级酒店，与外滩隔江对峙，我们入住的 26 楼豪华套间，落地窗如同巨幅画框 ——

夜幕下的外滩万国建筑群亮着暖黄的灯，黄浦江像条缀满钻石的绸带，

东方明珠的球体在云雾里时隐时现，每隔半小时上演的灯光秀，把天空都染成流动的彩虹。

套间里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，我牵着琳琳站在落地窗前，玻璃映出我们身后桌上的红酒杯，杯壁上浮动着都市霓虹的倒影。

从荒岛的篝火到眼前的璀璨夜景，这一路的惊魂突然有了实感。

我低头想吻她时，林慕晴的惊呼声从电脑前传来：

“赵！快来看，汉斯发来了邮件！”

她转椅打滑的声音混着鼠标双击声，在铺着波斯地毯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
……